赵成龙,刻刀下的老巷时光(附个人资料简介)
赵成龙是一位深恋本土老城烟火的传统雕刻艺人,自幼耳濡目染故乡巷弄的砖雕、木雕工艺,成年后扎根巷陌守艺,以一把刻刀为核心创作媒介,将青石板缝嵌的细碎青苔、杂货铺飘糖纸的竹帘、巷口老树下孩童骑的歪头竹马、斑驳门楣上的卷云纹等鲜活褪色的老巷时光,雕入墨玉、黄杨木、寿山石等温润材料,让逝去的旧影变得立体可触,资料简介将梳理他的学艺脉络与创作历程。
老巷深处的青石板路尽头,有一间挂着“成龙木刻”木牌的小工作室,门帘一掀,就能闻到淡淡的榉木香——赵成龙正坐在临窗的木桌前,指尖捏着把磨得发亮的刻刀,在一块半寸厚的木片上细细雕琢,午后的阳光透过糊着棉纸的窗棂落进来,落在他微驼的背上,也落在案头堆叠的细木屑上,像撒了一层细碎的金箔。
今年五十四岁的赵成龙,做木刻已经三十七年了,小时候总蹲在巷口李师傅的木刻摊前看,李师傅刻的喜鹊登梅、龙凤呈祥,在木头上活灵活现,他一看就是大半天,十七岁那年,赵成龙正式拜李师傅为师,师傅拍着他的手说:“做这行,刀要稳,心要沉,一刀一刀都得对得住手里的木头。”这话他记了一辈子,磨破了十多把刻刀,手上的茧子换了一层又一层,却从来没慢过手上的功夫。
早些年,木刻还红火过一阵,谁家娶亲嫁女要刻梳妆盒、嫁妆牌,老人做寿要刻寿桃摆件,赵成龙的订单堆得案头放不下,后来塑料、金属制品慢慢多了,找他的人渐渐少了,有朋友劝他:“成龙,别守着这老手艺了,出去打工赚得多。”赵成龙也跟着去外地待过半年,可手里攥着钢筋,心里却总想着案头的木纹,夜里做梦都在摸刻刀,最后还是收拾行李回了老巷,把自家老屋的偏屋收拾出来,重新摆上了木桌和刻刀。
现在的赵成龙,刻的不只是过去的老花样了,他开始刻老巷口的歪脖子槐树,刻隔壁张阿婆摇了三十年的竹椅,刻放学孩子追跑时踢过的青石板缝……每一刀都带着老巷的烟火气,有次他刻了幅《老巷晨雾》,被一个在外打拼十年的年轻人买走,年轻人说:“看着这幅木刻,就想起小时候背着书包踩在青石板上的脚步声。”赵成龙听了,心里暖乎乎的——原来木头里藏着的不只是花纹,还有人心里的念想。
去年春天,赵成龙在工作室里开了个“小刻刀课堂”,每个周末教附近的孩子刻些小木马、小花朵,刚开始只有三两个孩子来,后来渐渐多了,孩子们拿着小刻刀,小心翼翼地在木片上划下之一刀时,眼睛亮得像星星,赵成龙说:“手艺不能只在我手里,得让更多孩子知道,木头不是死的,刻进去的是心意,刻出来的是故事。”
夕阳把老巷的影子拉得老长,赵成龙把刚刻好的小猫咪递给来取货的小姑娘,看着她蹦蹦跳跳地跑过青石板路,木牌上“成龙木刻”四个字在暮色里暖融融的,他转身坐回木桌前,拿起刻刀轻轻落在新的木片上——木屑轻扬,老巷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木香,仿佛时光都慢了下来,在他的指尖,慢慢变得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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