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bg萨诺四排决赛圈AWM擦破头皮的变异兽竟是职业选手怪兽
绝地求生职业选手怪兽曾在一场萨诺四排决赛圈遭遇趣味与惊险并存的狙击惊魂,当时他正稳架枪位锁定残敌,距离团队夺冠仅一步之遥,一颗精准的AWM子弹却突然擦破他的头皮飞过,赛场外的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现场解说更是玩梗上头,笑称这颗时机刁钻的狙击绝非常规选手的手笔——说不定是刚舔完刷新AWM的超级空投,就解锁“变异兽战斗本能”的神秘路人搞的鬼。
我是蹲萨诺毒圈蹲腻歪三级套吉利服的老苟了,但那天四排的经历,能让我以后见着蓝顶红烟的“肥羊包”,腿都得先抖三抖。
那天运气奇差又奇好:奇差是跳度假村落地只摸了个P92和急救包,跟着队友滚雨林滚到只剩37个人才攒齐半套二级甲;奇好是倒数第二个安全区刷在萨诺最偏远的“野人谷”后山,我们四个躲在一个天然树洞旁的烂木屋里,居然卡了天命圈——最后一个圈就在烂木屋正下方的洼地缩成小足球,我们趴在木屋破窗台上,拿倍镜扫了一圈,洼地里就两个红点在石头缝里挤。
队长刚喊“准备扔雷逼走位,阿哲拿AWM扫残血我补喷子”,耳机里突然传来一声……说不上是什么的声音,不是艾伦格教堂的乌鸦叫,不是米拉玛沙尘暴的风声,不是维寒迪雪鸮的咕咕声,更不是艾伦格废弃矿洞偶尔漏出来的诡异水响——是那种湿乎乎黏嗒嗒,指甲刮铁皮又掺着野兽低吼的声音,从我们身后的野人谷雨林深处飘过来,震得我耳朵里塞的海绵套都发颤。
“别慌别慌,说不定是野生的猴群抢香蕉。”阿哲戴着三级头嚼着口香糖,倍镜已经架在石头缝里那个露头的三级头肩膀上了,“猴三棒嘛,玩家演的猴子抢物资常有的事。”
话音刚落,烂木屋靠雨林的那堵木板墙“哗啦”一声塌了一半!
灰尘里我揉了揉眼睛,差点把手里的M416扔出去:站在烂木片里的哪里是演猴三棒的玩家?那东西大概有三个我们叠起来那么高,通体灰绿灰绿的,皮肤皱巴巴像泡发了三天的烂牛皮纸,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蓝色荧光物——不是别的,是萨诺雨林安全区外那种让人掉血掉得牙痒痒的“蓝圈毒雾”凝结在它身上的痕迹!它的头不像人,也不像普通猴子,倒像是一只被揉碎又拼歪的河马脑袋:眼睛红得像泡在酒精里的樱桃,瞪得铜铃大,鼻子扁扁的,张开嘴的时候能看到三排尖尖的、冒着白沫的獠牙;它的胳膊才是最恐怖的——有六条!六条和河马腿一样粗的胳膊,每条胳膊末端不是手,是三个带着勾子的指甲盖,指甲缝里还卡着几片三级甲的防弹钢板碎片!
“***?!这是PUBG更新的隐藏BOSS?!”另一个队友胖子的声音已经抖成了筛子,手里的S1897已经走火,一颗霰弹弹在了烂木头上,溅起的碎渣子弹到了变异兽脸上。
变异兽被碎渣子弹得晃了晃脑袋,紧接着六条胳膊同时挥舞起来,发出了刚才那种更刺耳的指甲刮铁皮的声音,然后朝着我们四个冲了过来!
队长之一个反应过来:“跳窗跳窗!别在烂木屋里等死!阿哲AWM打它脑袋!胖子喷它胸口!阿宁(就是我)扔燃烧瓶!燃烧瓶烧毒雾变异的东西有用!”
我慌慌张张地摸出背包里剩下的三个燃烧瓶,拉开保险销之一个跳了下去——好巧不巧,最后一个缩圈刚好完全盖住洼地,烂木屋就在圈外了!我在圈里滚了一圈,捡回一条命的同时点燃之一个燃烧瓶,朝着变异兽扔了过去!
“轰”的一声,燃烧瓶炸了,变异兽身上沾了火,疼得它发出了一声像打雷一样的吼叫,六条胳膊疯狂地拍打着身上的火,蓝圈荧光物遇到火居然“滋滋滋”地冒烟,然后化成了一滩黑水!
阿哲也不含糊,趴在一块石头上,AWM的八倍镜死死地锁定了变异兽的红眼睛,“砰”的一声——子弹擦着变异兽的头皮飞了过去!刮掉了它脑袋上一小撮灰绿的毛,露出了里面和人类头骨有点像但又大很多的骨头架子!
“靠!这货头比三级头还硬!AWM打***!打它胳膊的关节!关节没皮肤!”队长趴在我旁边,手里的M416对着变异兽的左胳膊疯狂扫射!
胖子这时候也跳下来了,S1897的霰弹一颗接一颗地轰在变异兽的中胳膊关节上!“砰!砰!砰!”三发霰弹下去,中胳膊关节终于被轰断了!那条带着勾子的胳膊掉在地上,勾子还在地上乱抓!
变异兽疯了!剩下的五条胳膊同时朝着我们三个冲过来!队长眼疾手快,把我推到一边,自己却被一条胳膊勾住了三级甲!勾子直接穿透了三级甲!队长疼得“啊”了一声,但手里的M416没停,对着勾住他的那条胳膊疯狂扫射!
“阿宁!阿哲!别管我!扔手雷扔燃烧瓶!它怕火怕炸!”队长的声音已经有气无力了。
我摸出最后一个燃烧瓶,阿哲摸出最后两颗手雷,我们两个几乎同时拉开保险销,朝着变异兽扔了过去!
“轰!轰!轰!”三声巨响!燃烧瓶的火和手雷的爆炸交织在一起!变异兽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吼叫,然后倒在了地上,身上的火还在烧,蓝圈荧光物不停地往外冒黑水!
胖子赶紧跑过去,把队长从勾子里救出来,给他打了个急救包和止痛药,队长缓了缓,指了指变异兽旁边:“看……看那个……”
我顺着队长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来变异兽刚才塌墙冲进来,是追着地上的一个东西过来的!那个东西是个蓝顶红烟的空投!空投已经被变异兽的勾子划得破破烂烂的,但里面的东西露出来了:一件崭新的吉利服,一把满配的AWM,还有十几发马格南子弹!
“原来……原来这货是舔空投舔多了,吸了空投周围漏出来的蓝圈毒气变异的……”胖子咽了口唾沫,捡起那件崭新的吉利服穿在身上。
我们四个谁也没说话,默默地捡起满配AWM和马格南子弹,趴在石头缝里等着最后剩下的那两个玩家——不过那两个玩家估计早就被变异兽的吼叫声吓跑了,或者吓晕了趴在地上不敢动。
系统提示音响起:“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屏幕上出现了我们四个的头像,但我看着手里那件沾了一点灰绿毛的吉利服,还是忍不住后背发凉。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跳萨诺的野人谷后山了,也不敢在最后一个圈等太久,更不敢随便舔蓝顶红烟的空投——谁知道下一个蓝顶红烟旁边,会不会蹲着一只吃了蓝圈毒雾变异的三头六臂……不对五头六臂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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