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华伦,从落地拼枪到绝地封王,PUBG那场滚烫胜利我们是冠军!

莫华伦参与的这支PUBG战队,圆满走完了从落地拼枪到绝地封王的滚烫夺冠路!同落点遭遇多队时,凭精准枪感与紧凑配合迅速清场;中期辗转密集毒圈,稳准狠拉扯攒足人头与物资优势;决赛圈只剩寸土险地,全员爆种输出锁定胜势,高举冠军奖杯齐声呐喊——落地拼枪到绝地封王,我们是冠军!莫华伦!

耳机里还回荡着决赛圈的枪声,屏幕上“WINNER WINNER CHICKEN DINNER”的金色字样刺得眼睛发烫——我攥着鼠标的手还在抖,旁边的阿凯已经一把抱了过来,后座的老林把可乐罐往桌上一砸:“喊!喊出来!”

“我们是冠军!PUBG!”

莫华伦,从落地拼枪到绝地封王,PUBG那场滚烫胜利我们是冠军!

四个声音挤在小小的网吧包厢里,震得吊顶灯都晃了晃,窗外的夜色好像都被这股子热气烘得暖了些,这不是什么职业联赛,只是我们凑了半个月的周末,参加的城市业余赛,但对我们四个“骨灰盒常客”这奖杯比什么都重。

赛前:跳G港还是野区?这是个“送命题”

我们队叫“落地成盒小分队”——别笑,这是前三次训练赛给我们的教训,阿凯是激进派,每次都拽着我们跳G港,结果往往是刚落地就被人扫成筛子;老林是“苟王”,总说要跳野区攒装备,可每次装备齐了圈也刷走了,这次赛前开会,我们吵了十分钟,最后还是队长阿哲拍板:“之一圈跳R城旁的小仓库,稳扎稳打,先拿人头再进圈。”

比赛当天,飞机航线从机场切到P城,R城正好在航线末端,我们四个攥着伞绳落下去时,心脏都悬着——还好,小仓库里只有一把喷子和一个一级头,阿哲先捡了喷子守在门口,我和阿凯搜旁边的民房,老林蹲在房顶报点:“西边有一队!朝这边来了!”

话音刚落,脚步声就近了,阿哲冲出去一喷子放倒一个,我从窗户跳出去补了颗手雷,“轰”的一声,又炸倒两个,剩下那个想跑,被老林在房顶用步枪点掉,之一次团灭!我们四个对着麦笑出了声,阿凯摸着刚捡的三级头说:“这次,咱们不当‘盒子’了。”

中期:减员、毒圈、最后一颗子弹

可没高兴多久,麻烦就来了,进第三圈时,我们在麦田里被伏击,老林为了拉我,自己倒在了毒圈边。“别管我,你们走!”他的声音带着急喘,“记得替我拿冠军!”我咬着牙把他包里的止痛药塞进兜里,和阿哲、阿凯躲进了旁边的反斜。

毒圈越来越小,我们的子弹也快见底了,阿哲把最后一个急救包给了我:“你枪法准,留着你输出。”我看着他只剩一丝血的血条,鼻子有点酸,就在这时,东边的石头后露出个脑袋——是剩下的最后两队之一!阿凯先开枪吸引注意力,阿哲从侧面绕过去拉枪线,我趴在地上屏住呼吸,准星死死锁住那个移动的身影。

“砰!”一枪爆头!对方队伍慌了,开始乱跑,阿哲趁机冲出去,用霰弹枪放倒两个,可自己也被最后一个人扫中,倒在了地上。“我来!”阿凯捡起地上的AK,冲上去和对方对枪,两个人同时倒地——就剩我了。

决赛圈:一颗手雷,定了乾坤

决赛圈刷在了山顶的废墟旁,剩下最后一个敌人躲在废车后面,毒圈已经缩到最小,我的血条在慢慢掉,手里只剩一颗手雷和半梭子子弹,我趴在地上,听着对方的脚步声,心里默默算着时间:三、二、一——拉环,扔!

“轰!”废车后面冒出一阵烟,屏幕上弹出“淘汰”的提示,紧接着,金色的文字跳了出来,阿哲和阿凯在麦里疯喊:“赢了!我们赢了!”我摘下耳机,听见包厢外有人在喊“牛逼”,转头一看,原来隔壁几个看比赛的玩家都围了过来。

我们四个举着奖杯拍照的时候,老林还在游戏里看着我们的“尸体”笑:“说好了,下次比赛,我还要跟你们一起跳!”

其实哪有什么天生的冠军?不过是四个喜欢凑在一起开黑的人,一次次落地成盒,一次次互相骂着“菜鸡”却还是不离不弃,PUBG对我们来说,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游戏——是阿哲的枪线,老林的报点,阿凯的勇敢,还有我们一起喊出的那句“我们是冠军”,才让这场胜利变得滚烫。

下次,还要一起吃鸡!还要一起喊:“我们是冠军!PUBG!”


如果你也有和队友一起夺冠的PUBG故事,欢迎在评论区聊聊呀~

关键词:PUBG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