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生活给的糖,我们笑着尝,生活给的糖,笑着尝
生活如调色盘,总在不经意间撒下甜,清晨露珠折射的阳光、朋友随口的暖心话、陌生人递来的伞,都是生活悄悄塞给的"糖",或许有酸涩与苦涩,但正是这些甜与涩交织,让日子有了嚼劲,不必苛求完美,只需带着微笑接过每一份馈赠——甜的细细品味,涩的坦然咽下,原来生活的滋味,就在这一尝一笑间,温柔了岁月,也丰盈了心房。
“啊哈哈”——这三个字像一串蹦跳的音符,从喉咙里滚出来时,总带着点说不清的魔力,它可能是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挠在你痒痒骨上的第一声笑;可能是和朋友挤在沙发上,看到某个搞笑视频时,不约而同撞出的默契笑声;也可能是一个人加班到深夜,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着吐出的那口浊气,生活像块杂味糖,有时甜得发腻,有时酸得倒牙,但只要“啊哈哈”一响,好像连那些苦涩,都嚼出了点回甘。
记得去年冬天,我和闺蜜小林挤在公交车上,人贴着人,像罐头里的沙丁鱼,她突然指着窗外,憋着笑说:“你看那狗,穿着件小羽绒服,还戴顶贝雷帽,跟要去赶集似的!”我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有只泰迪,主人给它裹得圆滚滚的,它正迈着小短腿,一颠一颠地追着落叶跑,那认真劲儿,活像个要去参加阅兵式的小将军,我俩对视一眼,先是从嘴角漏出点气,噗嗤”一声,最后直接“啊哈哈”笑出了眼泪,引得周围人侧目,小林边笑边揉肚子:“笑死我了,它要是知道自己这么滑稽,会不会连夜辞职?”我们笑得前仰后合,挤在车厢里的憋闷,好像随着这笑声,全散进了冬日的风里,后来我想,原来快乐有时不需要什么大道理,就是一只傻狗的可爱,和一个能和你一起笑“没出息”的人。
还有一次,我独自在家加班,对着电脑上的方案改了又改,字都看花了,眼泪差点掉下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随手打开短视频APP,刷到个大爷直播教广场舞,动作笨拙得像刚学走路的孩子,嘴里还喊着“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表情严肃得像在开动员大会,我本来想哭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滑稽样,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就是停不住的“啊哈哈”,笑到一半,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刚才还觉得天要塌了,怎么现在笑得像个傻子?可笑着笑着,心里的疙瘩好像松了——原来生活里总有这些“不正经”的瞬间,像个小救生圈,在你快要沉底时,把你捞上来,后来我关掉电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也学着大爷的样子扭了扭,边扭边笑:“啊哈哈,加班算什么,我可是会扭屁股的勇士!”
“啊哈哈”不全是没心没肺的笑,有次我考试考砸了,躲在被子里哭,觉得自己特别没用,妈妈端着碗热汤进来,坐在我床边,没说“别哭了”,也没讲“下次努力”,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讲她小时候的事:“我小时候考了58分,怕得不敢回家,躲在村口的大槐树下,结果被你外婆找着了,她没骂我,只是给我买了根冰棍,说‘啊哈哈,这分数挺吉利,58发,下次就发啦!’”我听着,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忍不住笑了出来:“妈,你小时候也这么没出息啊?”妈妈也笑了,眼角的皱纹像盛开的菊花:“谁还没个‘没出息’的时候啊?笑一笑,天又没塌,下次再战呗!”那天我们俩“啊哈哈”笑成一团,汤里的热气,把心里的委屈都蒸跑了,原来“啊哈哈”也是一种勇气,它告诉你:摔倒了没关系,笑着爬起来,拍拍土,还能接着跑。
现在想想,“啊哈哈”哪只是笑声呢?它是生活的解压阀,是情感的粘合剂,是藏在平凡日子里的糖,当我们和朋友“啊哈哈”时,是分享甜蜜;当我们独自“啊哈哈”时,是和解自己;当我们和家人“啊哈哈”时,是传递温暖,生活从不容易,但只要我们还能笑出声,就说明我们还热爱着它,还相信那些苦涩之后,总会有回甘。

所以啊,下次遇到烦心事,别憋着,找个理由,让自己“啊哈哈”一场——可能是路边一只摇尾巴的狗,可能是朋友一个冷笑话,甚至可能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个屁股墩,笑吧,大声笑,“啊哈哈”地笑,让这笑声把日子里的阴霾都吹散,让心里那颗叫“热爱”的种子,在笑声里,长得更旺一点,毕竟,生活给的糖,我们笑着尝,才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