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四岁的我们,和zozo的那些小事,十三四岁,和zozo的小事
十三四岁的我们,和zozo的日子像浸了蜜的棉花糖,软软甜甜,清晨踩着单车穿过老巷,她总在巷口等我,书包上挂着的叮当铃和我的笑声撞在一起;课间分食半块橡皮糖,甜味在舌尖化开,连带着少年心事也甜丝丝的;放学后在操场追着夕阳跑,影子被拉得老长,她回头冲我笑,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那些没头没脑的闲聊、偷偷分享的小秘密、拌嘴后又和好的瞬间,都是青春里最温柔的注脚,简单却足够照亮整个年少时光。
十三四岁的年纪,像被揉皱了的糖纸,裹着半化未化的甜,又带着点毛边儿的涩,那时候的我们,刚从小学的尾巴里挣脱,一头扎进初中的懵懂,而zozo,就是那段时光里最鲜亮的一抹色。
第一次知道zozo,是开学第一天,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扎着歪歪扭扭的马尾,辫子上别着个草莓发卡——后来才知道,那是她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她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脸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叫周舟,周星驰的周,一叶扁舟的舟……大家叫我zozo也行。”底下有人笑,说“zozo”听起来像动画片里的角色,她却眼睛一亮,露出两颗小虎牙:“那以后我就叫zozo啦!”
zozo的座位在我斜前方,课桌底下永远藏着秘密,数学课上,她会偷偷从书包里摸出包辣条,掰一半递给我,用口型说“最后一口”;语文老师背对着板书时,她用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小人儿,给每个同学都画了Q版画像,连老师头顶的“地中海”都画得栩栩如生,有次被班主任抓个正着,她吓得把画纸塞进嘴里,嚼了两口才反应过来,涨红着脸吐出来,纸上只剩一团墨渍,像只哭花了脸的小猫,那时候我们觉得,天大的事也就是被请家长,可zozo却攥着我的手说:“别怕,我帮你一起扛。”
初二那年运动会,zozo报了八百米,她平时跑个四百米都喘得像破风箱,却非要逞强。“我想给你赢个奖牌,”她站在起跑线边,指甲掐进掌心,“上次你帮我补数学作业,我还没谢你呢。”发令枪响时,她像只离弦的箭冲出去,跑到第二圈就慢了下来,脸色白得像纸,我跟几个同学在跑道边喊她的名字,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最后冲过终点线时直接栽进了草坪里,膝盖磕出了血,我们扶着她去医务室,她却举着一块铜牌笑,眼泪和血混在一起,说:“你看,我没骗你吧?”
十三四岁的我们,也会为小事闹别扭,有次我和她因为一支钢笔吵架,那是她生日时妈妈送的,笔帽上有个小小的银铃铛,我借去写作业时弄丢了,她两天没理我,趴在桌子上偷偷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我放学后在操场角落找到那支笔——银铃铛掉在草丛里,被我踩扁了,我把它粘好,第二天塞进她抽屉,附了张纸条:“铃铛坏了,但它的声音还在你心里。”她看了眼,把纸条折成纸飞机,扔出窗外,然后拉着我的手说:“走,请你吃辣条。”
后来我们升了高中,去了不同的城市,zozo学文,我学理,联系渐渐少了,有次我整理旧书,从初中课本里掉出一张泛黄的纸条,是zozo写的:“我们要一起考大学,一起去北京看故宫,一起变成大人。”突然想起十三四岁的她,站在走廊里迎着风,马尾辫上的草莓发卡一闪一闪,说:“以后我们老了,还要一起跳广场舞呢。”
如今我已经大学毕业,zozo成了一名小学老师,还是喜欢扎高高的马尾,还是会在朋友圈发“今天又有个小朋友哭了,我像哄自己妹妹一样哄他”,我们很少见面,但每次视频,她还是会说:“你看,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呢。”
其实我们都变了,又好像都没变,十三四岁的zozo,把少女的心事藏在辣条里,画在草稿纸上,刻在跑道上;而现在的我们,把那段时光藏在记忆里,像藏一颗糖,偶尔想起来,还是甜得发齁。

或许青春就是这样,有人陪你走过最懵懂的年纪,用最笨拙的方式给你温暖,像zozo那样,用一颗草莓发卡,半包辣条,一句“别怕”,陪你把十三四岁的夏天,过成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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