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小妖精真要死在你身上,这场爱恨终于烧到尽头,小妖精,爱恨尽葬你身

最新章节里,这场纠缠不休的爱恨终究燃尽最后一丝余温。“小妖精真要死在你身上”——这句带着血与泪的低语,是两人数年纠葛的终章,曾炽热如烈火的爱,终究被猜忌与伤害淬炼成利刃,反噬彼此,从最初的相拥到如今的相杀,所有的爱恨在绝望中交织、碰撞,最终化为灰烬,这场没有赢家的对峙,终究以最惨烈的方式画上句点,只余下无尽的尘埃,飘向无人知晓的远方。

雨下得像是要把整个城市泡发。

江砚站在旧城区的巷口,烟蒂在指尖明灭,照亮了他半张被雨水打湿的脸,风裹着腥气扑过来,他皱了皱眉,却没动——他知道她在等。

果然,巷子深处传来窸窣的脚步声,红伞从雨幕里钻出来,伞骨上滚着水珠,像刚从血里捞出来,伞下的人影越来越近,苏晚的脸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出几分妖气,眼尾的红痣被雨水浸得更艳,像淬了毒的针。

“等很久了?”她开口,声音带着点哑,像被砂纸磨过。

江砚掐灭烟,烟头落在积水里,滋的一声冒起白烟。“三天。”他说,“你躲了三天。”

苏晚嗤笑,转动伞柄,水珠甩到江砚的鞋尖上。“江总真闲,连这种破巷子都记得清清楚楚。”她顿了顿,眼神忽然沉下去,“还是说,你早就知道我会回来?”

江砚没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雨水的冷,像毒药,他伸手,想碰她的脸,却被她侧身躲开。

“别碰我。”苏晚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手上沾的血,比这雨还脏。”

这话像刀子,扎进江砚心里,他喉结滚动,终于开口:“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怎样?”苏晚突然笑了,眼尾的红痣跟着颤,“我想看你为了救她,跪在雨里求我,我想看你把公司股份都给她,我想看你——”她突然顿住,盯着江砚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想看你为我疯一次,江砚,你为我疯过吗?”

江砚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说有,他想说当年她失踪那三个月,他差点把半个城市翻过来;想说她走后他喝的酒比喝的水还多;想说每次午夜梦回,都是她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可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一句干涩的:“我……”

“你什么?”苏晚突然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呼吸热得烫人,“你连说‘爱’都不敢,对吗?”

她的唇擦过他的耳垂,像羽毛,却带着致命的诱惑,江砚的理智瞬间崩塌,他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下去。

雨声、风声、伞骨落地的声音,全都混在一起,苏晚没有挣扎,反而勾住他的脖子,吻得比他更狠,像是要把他的肺都咬出来。

喘息间隙,她忽然咬着他的唇角,声音带着哭腔:“江砚,你知不知道……我回来就是要你死。”

江砚愣住,嘴唇上的疼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推开她,看着她通红的眼,声音沙哑:“你说什么?”

苏晚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滑下来,混着雨水,分不清是泪是雨。“我说,小妖精真要死在你身上。”她指着他的心口,“这里,我要你疼一辈子,像当年我疼一样。”

她后退一步,转身往巷子深处走,红伞在雨幕里像一抹血色。

“苏晚!”江砚追上去,却只抓住她飘在风里的衣角。

“江砚,”她停下脚步,没回头,“下次见面,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雨声吞没了她的话,江砚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雨水泡化的雕塑,他摸着心口,那里疼得厉害,比当年她离开时还要疼。

他知道,这场爱恨,终于烧到尽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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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火,才刚刚燃起来。

关键词:爱恨